风林菀的腰,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穿过来不仅回到了十八岁的年纪,还身体都变脆弱了,小小的摔了一跤还就摔出大问题来了。而且对于风丛樑的靠近,竟然会有一丝丝贪恋和享受。 真是,这就是心理年龄没同步变小的原因,老处女的饥渴真是相当可怕。 风丛樑放开她双手,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撑在椅背上,俯身紧贴着她耳垂,伸出舌头逗弄般舔舐着她脸颊。 “肉肉,我们玩儿个游戏吧?” “什,什么,游戏?” 风林菀直挺着腰杆,双手后撑在沙发扶手上,尽量避开他那滑腻的舌头,但是每移动一毫厘,腰间的疼痛就增加千里,剧痛像无形的魔鬼,啃噬着风林菀的思想与理智! “强呀奸游戏。” “啊!” 风林菀吓得一把推开风丛樑站起来,一步跳到沙发旁边,“你神经病呀。” 风丛樑并没有紧随而至,而是闲闲的靠在沙发上,不屑一顾的看着风林菀,“腰不痛了?” 动了动,扭一扭,哎,真不痛了。 难道这人是故意这么做的?为了帮她? 这人,好不容易做次好人都要用这么恶劣的方法,看来真是本性如此。 “总之,谢谢你!” 风林菀说完,麻溜的跑了,留在地毯上的大盘子也被她遗弃了。 一整个上午风丛樑都没有出来过,也没来找风林菀麻烦,终于让她悬到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看来是自己小肚鸡肠了,可能这几天他心情比较好,不会和她斤斤计较那么多。 中午的时候她收到苏河的短信,约她在一家五星级的大饭店见面,说昨天有东西掉在他车上。 风林菀回忆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东西掉了,难道是苏河也开始想我了?但是既然有这样的借口可以再见心中的男神一面,她当然求之不得了,正愁要找什么借口接近他呢,当即回了个好。 拿着包包下楼,打了辆车去酒店,坐在出租车上,熟悉的旋律在耳畔响起,是当下最出名的歌曲《耳钉》,跟着哼唱了几句,风林菀条件反射的去摸耳垂。 竟然是空的?耳钉呢?据说那是风丛樑给她在国外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