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啊啊……老子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人来了。”方也同兴奋的在原地飘来飘去。 除了监狱里那帮臭男人,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人了。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房门忽然被人给踹了开来。 一个少年被重重地摔倒在地,还没等他爬起来,他背后的老男人就压了上来。老男人制住那少年的腿,按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伸进少年的裤兜里,又摸又掏,折腾了好半会,才舔舔手上沾着的液体,呼吸急促地说: “妈的,老子在香港出差这几天,就算搂着别人也一直在想你。” 老男人舔着那人的耳朵,自认风流地问。“你知道老子在想你什么吗?” 被压的少年双眼紧闭,似在忍耐情/欲带来的战栗,声音颤抖着说:“不知道……” 老男人淫/笑:“怎么会不知道呢?老子不就在想怎么cao你呢,老子跟别人上床的时候,都把他们想成你,他妈的还是你这身子对我胃口,我一看你撅屁股就想干你。” 这男人一笑就露出嘴里的2个金牙,肚子凸的跟5个月身孕似地,那脸上的褶子简直能挤死蟑螂。 恶俗不堪!真不要脸! 方也同在心里骂着,7天还是8天前,他还在楼上看到这个金牙跟家里的佣人乱搞,敢情男女通吃啊!可惜这被压的美少年了。 到了这个地步,方也同最恨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带着一些隐秘的快感,享受这种偷窥的乐趣。 第一次看到有人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的时候,他那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妈呀!那女人条儿正!胸大!屁股翘!两人一晚上试了好几个姿势,折腾了2、3个小时才结束,看的他鼻血横流。 天可怜见!这真不怪他,他前世有过女朋友,但后来忙着对付那帮奸人,顺势就分了,直到死前,都好几年没开荤了。 一个人闲来没事,就飘过各家窗前,这里待一会,那边待一会,默默看着陌生人的家里都在做什么。 无非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这家盘算着存钱交下半年的房租,说公司再这样亏下去,真是连住的地方都没了;那家夫妻在说给孩子办出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