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白狐古画的展厅内。 任雪岚围着一套玻璃制的仪器,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机关,寻找突破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的额上已溢出了细密的汗珠,可是所谓的突破口,却依旧全无进展。 突然,一阵极其刺眼的蓝光自玻璃内的古画中亮起,任雪岚只能用手遮挡着眼睛,完全睁不开。 过了一会儿,蓝光慢慢消散,整个大厅,又恢复到之前的淡淡暗光,如烛光晚餐般的那种色调。 “这光……好奇怪!”她嘟囔一声,站起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中卷起的古画猛瞧。 蓦地,一双有力的手将她拥入怀中,头紧靠在她的肩头,粗重地在她脖颈边呼着热气。 任雪岚想也没想,抬起右脚就朝对方下盘攻去,对方一闪,她紧接着用右手抓住对方环着自己的手,想给他一个过肩摔。 可是,不知是自己退步了,还是对方底盘太稳,任她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对方仍是丝毫未动。 正想放弃抓手,去抓对方的头,却听对方在她耳边轻语,“飞儿,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任雪岚身子一颤,对方的气息在她耳边围绕,她是最怕痒的人,心底的某根神经,开始隐隐骚动。 “飞儿?谁是什么飞儿啊!放开我!” 如此看来,对方估计是认错了人,并非是来抓自己的。 可是,她堂堂二十一世纪的神偷,怎能这样让人平白无故占了便宜去? 就算他是认错人也不行! “你就是飞儿。”夜天凌将她翻身过来面对着自己,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便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任雪岚手脚全被箍住,想动手,却无力动手,令她恨得牙痒痒的。 更可恶的是,对方紧紧地拥着她,似要将她融入他的身体一般,令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这算什么?她任雪岚活了二十几年,从来就没有跟男人如此亲密接触过,更没有陌生男子,敢这样占她便宜的! “你放开我!我是任雪岚!不是飞儿!” 她气得已经忘了,做她这行,是不能将自己的名字随便告诉他人这一禁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