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像扯碎的棉絮,沉甸甸地压在灶门炭治郎的脊梁上。 空气里弥漫着散不去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哪怕肺里的空气像冰刀一样割着喉咙,炭治郎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他满手冻疮,机械地挥动着那把卷了刃的铲子,一下,又一下。 台湾小说网藏书广,????????????????任你读 妈妈,弟弟,妹妹……大家都冷冰冰地躺在身后。 不能让他们就这样曝尸荒野。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们……」 少年嘶哑的哭腔被呼啸的风雪吞没。 当——! 铲尖突然触碰到了什麽坚硬的东西,反震力震得炭治郎虎口发麻。 不是石头。 那声音清脆空灵,不像埋在地底的死物。 炭治郎抹了一把糊住眼睛的眼泪和雪水,跪在雪坑里,用早已冻僵的手指扒开覆盖的泥土。 一抹温润的黑色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口棺木。 在这贫瘠荒凉的后山,竟然埋着一口用上等黑楠木打造的棺材。木质细腻如玉,不仅没有半点腐烂的迹象,甚至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表面流转起一层淡淡的紫红色微光。 棺盖并没有钉死,只是虚掩着。 随着覆盖的泥土被清理,那沉重的棺盖竟然像是抹了油一样,顺滑地向下滑落了一截。 没有任何腐尸的恶臭。 反倒是一股如同晒透了太阳的被褥般的暖香,混着凛冽的雪气扑面而来。 炭治郎吓了一跳,整个人向后跌坐在雪地里。 棺木里,躺着一名少女。 她穿着一身样式古老的红纹羽织,红发如瀑布般散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双手交叠在胸前,怀里抱着一把连鞘的长刀。 那把刀的刀鞘漆黑深邃,上面铭刻着仿佛月亮盈亏变化的暗纹。 就在炭治郎屏住呼吸,以为自己挖到了什麽古老尸变的东西时,少女的长睫毛颤了颤。 接着,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透着暗红色光泽的眸子,像是即将燃尽的馀烬,又像是亘古不变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