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o4年,江城。 “哎,cao蛋的人生啊……”下午五点,萧歌推着烧烤车,不情不愿的来到整个江城人流量最大的滨江路抢占位置。 他穿着灰背心,沙滩裤,脚下夹一双破旧的人字拖,腰里插一把圆形棕叶扇,戴顶黑sè棒球帽,帽檐压的低低的,嘴里叼一根zhong nan hai香烟,吞云吐雾,吊儿郎当,十足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 他身高一米七五,体重一百二十斤,一头长,长相着实不算难看,可他却偏偏喜欢摆出一副堕落的样子。原因很简单,他很不喜欢现在这份工作。 “老子是正经八百的大学毕业生,凭啥让我卖烧烤?”想起老爸拿着扫帚将自己赶出门,萧歌就一肚子气。可转念一想也怨不得老人,怪只怪自己的这脾气实在太臭,从毕业到现在,工作也找了十多个,愣是没有一个能坚持干满三个月,要么是不服从指挥,要么就是直接顶撞上司,最后一个工作还差点和老板动起手来。 “看着那些大腹便便的家伙自以为是的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就来气,没办法,你儿子就这脾气,就当我是天生当领导的料吧。”每次被辞退,萧歌总是这样对父母说。 眼看着儿子二十五六了却整天窝在家里,老两口着急上火,但他们只是普通工人,也没有能力和金钱给儿子铺路,逼不得已之下,给他订做了一个烧烤架,好死赖活的将其撵出了门。 第一次抛头露面,萧歌总觉得脸皮烧乎乎的,生怕从哪个角落忽然跳出来一个相熟的旧识,那才是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可是没办法,出都出来了,还得硬着头皮干,老爷子可是了话的,要是今儿收工交不出一百块钱,回家连饭都没的吃。 “哎,真他妈凄凉啊。”萧歌悲叹着,心底狠狠的鄙视了老萧一把,诸如唯利是图六亲不认等等,看着一个摆地摊的旁边有个空位,萧歌赶紧推着车子插了进去。 地摊上摆的的都是一些少数民族用的铜镜,木梳,银簪一类的东西,萧歌没多大兴趣,打量了一番,忽然瞥见摊主腰间挂着的一把牛角刀,眼睛顿时便亮了。 “哎,哥们儿,来一根?”萧歌把车子摆正,赶紧媚笑着掏出烟盒上前打桩。 摊主三十来岁,瘦瘦弱弱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