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十章 史上第一孕夫
别看 顶着全省高考状元的头衔,十五岁的秦欢理所当然地收到了南大的录取通知书。 和所有的大学新生一样,秦欢的大学生涯以军训作为开端。 军训进行到第二周,新鲜劲儿早就荡然无存,人人叫苦连天,而其中以他们寝室老大田大娘的发言最具有代表性:“训个MB!练个MB!真要打仗的时候,我们上去只能送死,根本就是形式主义外加乱摊乱派,拿我们的学费解决过剩物资!” 田大娘本名田文斌,绰号由来:其人在迎新大会上引吭高歌,一曲“来自北方的狼”声惊四座,唯惜咬字不准,“狼”被他念成了“娘”,从此“田大娘”的名号不胫而走。田文斌再三抗议无效之后,只好转而研究国骂文学,平时的遣词用字越来越见彪悍。 对于田大娘有关解决过剩物资的猜测,秦欢深有同感。他现在还记得大家第一次试穿迷彩服时的盛况:有人把上衣穿成了唐装——袖子太长,只能一叠叠地挽起来!有人把裤子穿成了时髦的七分裤——裤子太短,不露腿就只能露屁股!个别皮肤偏黑个子又瘦小的,穿上大了N号的墨绿军服,远远看去只见衣服不见人,凑近点看,秦欢只看了一眼,立时大汗淋漓竖线满头——感觉是一套衣服上面架空搁了一颗人头……. 至于秦欢的情况则属于比较常见的,无非是裤腿大了些,不小心容易把两只腿塞进一只裤管里。不论别人怎么看,秦欢自己倒是对这条裤子蛮喜欢,盘算着将来穿它跳街舞一定很拉风。 不是秦欢喜欢胡思乱想,实在是站军姿太辛苦,加之烈日当头,他要是不分散注意力,这会儿早趴下了。 说实话,军训比秦欢想象中的还要悲壮,光他们班,第一天倒了二个,第二天倒了三个,第三天本来还有人继续要倒的,可是前两天牺牲的同志面无人色地爬了回来,抖着声音一遍遍地重复:“好恐怖好恐怖!医务室好恐怖!” 其实恐怖的不是医务室,而是盘踞医务室的护理系学长学姐们。对于他们,不幸晕倒的新生是上好的练习材料,霍香镇气水论瓶灌,掐人中掐到嘴巴高肿,刮痧刮到脱了一层皮,揪后颈揪到脖子动不了…….如此种种,战况十分惨烈。 听着他们用血泪换来的教训,再看看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