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幕柽被无数个电话催得头晕脑胀不情不愿地到达庆鼎大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八点整,而现在是九点。 当然,他不觉得,站在这里抽了一个小时的烟是在浪费时间. 至少知道,y市几乎所有的名人之流都过来了,不管带着什么样的心情什么脸色。 至少知道,舒轻微订婚,他很有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心里骂了句真不是东西,也不知道骂谁的,烦躁地抓了抓平时最在意打理现在乱糟糟的头发,抬脚走出这个不大容易被发现的角落。 “嘿,二少,您让人家等你这么久.”哀怨中带点撒娇意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随着声音而来的是软暖的身躯,铺满了空虚的怀抱. 苏幕柽皱眉,将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斜着目光望向直接冲进他怀里的人,细细瘦瘦的小身板,但也将西服撑起,看起来颇颀长的身形,瘦弱的肩膀,看起来清冽的脸,眼角微微眯起来,散发着慵懒 性感的气质. 仔细在脑里搜索一遍关于眼前这人的信息,最终得出---这是唯暧的老板brin在电话里跟他说的他们店里的头牌mb? 这小身板行不行啊?苏幕柽下意识地质疑起来,转念一想,男人嘛,什么时候都得行! “你是?” “我叫……”他眨眨眼睛,“明天就不会再见面,名字知道不知道都无关紧要。” 如果是以前那个浑身带刺的苏幕柽,说不定在对方用毫不在意的眼神毫不在乎的语气跟他说第一句他就不爽地一个拳头抡上去,首先将他的脸打得当场面无表情了再说。 舒轻微在无数次给他处理冲动的结果总是耐心地告诉他,“这个世界有很多比直接打脸有更多的方法让你解气。而且你自己还不会别反击被打得鼻青脸肿。” “嘶”苏幕柽白了一眼不知轻重的他,阴阳怪气地问:“什么?” 舒轻微皱眉,“总之,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要动动脑子。” “你想说我脑子不好?” “没有。” “有!啊!嘶!” “你逼着我承认你没有脑子?嗯?” 舒轻微一直都是懂得忍辱负重的人,属于的方法就是,在别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