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大陆的虎啸山被一条大河拦腰劈开,山边有一渡口,名曰秋水渡。渡口不大,有一小酒馆。酒馆门口有块破木牌上书三个字――小酒馆。牌子虽破,字却不错。字体遒劲,如银钩铁画,透着一股豪气。 酒馆真小,只有五张桌子。不过生意显然不错,里面坐满了人。一个十四五岁的小酒保如蝴蝶翻飞,忙着端菜倒酒。厨房里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倒很是惬意。他美美的咪了一口酒,手中菜刀上下飞舞,没几下就将一只烤羊腿弄得肉是肉,骨是骨。 老头三下五除二的将肉切好装盘,便自顾自的酒桶上一坐,就着喷香的羊肉喝上了。小酒保忙好后也窜进了厨房,跟老头对饮上了。 小酒保如果不是脸色蜡黄带青,凭着他那清秀的五官,怎么看都是一个斯文的孩子。可如果你看见他喝酒的样子,一定会惊得跌掉下巴。他小子根本就不是喝酒,应该叫牛饮才对。一碗透着辛辣刺鼻味道的烧刀子,一仰脖子,没了。 一连干了五碗烧刀子,小酒保才吃了一块羊肉。当他想继续端碗的时候,老头张嘴一吸,就将碗里的酒吸干了。 “三叔,你这啥意思?又抢我的酒喝?”少年嘴里嘟囔着,手却不嫌着,伸手就想去抢酒桶。 “石头,你臭小子的已经喝够数了。再喝,我还喝个屁呀。”老头屁股一斜,抬腿给了少年一下。 “三叔,你看今天生意这么好,就多给一碗吗。”叫石头的少年嬉皮笑脸的央求道,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识。 “滚,晚上还有正事呢。”老头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少年,拎起酒桶仰脖灌了下去。少年一看没戏,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子夜,夜黑如墨。酒馆房间里,灯花如豆。独眼老头用手试了一下少年的脉搏,关切的问道:“石头,感觉怎么样?” “三叔,你放心吧,我感觉挺好的。”少年笑着答道。 “好,石头,今夜就是那只白虎受劫的时间。等一下我会等九劫天雷响玩的时候抢夺内丹。一旦得手我会马上赶回。如果,我是说如果在天亮前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在此地好好安度余生吧。对了,这是你父母的遗物,你收好了。”老头独眼中有了一丝黯然,不舍的将一个小匣交给少年。 “三叔,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