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黛瓦、筒子楼――这是东郭方正苏醒后第一眼看到的景象。他一个寒颤,完全清醒了,聚精会神的打量周围:鹅卵石铺成的小街,古怪的行人,飘飘闪闪的步伐,宛如电影的快慢镜头。两侧错落有致的筒子楼,形状各异,仿佛童话世界里的布景。阴沉沉的天空,如一副泼多了墨汁的山水画…… 他惊出大汗,怎么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了?他脑海中清晰的记得生前的世界:公元两千年三年,朱莉切乳腺了,海南海天盛筵了,朝鲜又要造原子弹了,小日本叫嚣抢钓鱼岛了……现在,这,难道自己是下了地狱?抑或这就是天堂? “铁头六郎醒了!”突然一声惊叫,他吓了一跳,原来身边站着一个人:三十出头的女子,圆脸,塌鼻子,鼓鼓眼睛,小嘴唇。青布衫裤,黑靴鞋,腰上捆一条蓝色布带。头发盘成一个髻,用黑丝网罩着。此人正盯着他,眼睛发亮。 马上就围过来四五个人,七嘴八舌的问话,闹成一团。他不暇多想,全神贯注的敷衍眼前。听他们说话,观察他们的举动,推理目前的处境。 ……………… 折磨了一天,终于到了晚上。他根据一天的所见所闻,推理出了大概:他娘的穿越了,附身在一个铁匠铺儿子的身上。铁匠铺儿子叫铁头六郎,诨名叫,铁榔头,也叫蛮牛。因为掉进冰河里,被冻死,换成了他的灵魂附身。 怎么就穿越了?老天爷为什么要惩罚自己?他一没参加海天盛筵,二没制造艳照门,更是没有做害天害理的事情,苦行僧似的朝九晚五上班,遵规守法,老实本分的一个苦逼良人。要说品行败坏,顶多就下了一硬盘的艳照,就算老天爷要惩戒世人,也轮不到他啊。 他记得,是在一个晚上,他参加了初恋的婚宴,喝了点酒,感怀情事,有点莫名其妙的的忧伤和难以抑制的亢奋。回家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走进了一家洗浴中心。在过道里,被一张春宫壁画吸引,下意识的认真看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遭殃了:壁画里仿佛有一个黑洞,强大的吸引力把他的目光一缕缕吸进去,然后就失去知觉了。醒来,就是目前的处境。 …… 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竹床吱吱嘎嘎的响。房间里,墙壁是香木板,屋顶掉下来一个油灯,豆大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