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峪关外,行三十里,既是千里陇西腾格里大漠。沙海飘渺,波澜壮阔。一座座流动的大小沙丘不断的向东推进,却最终止步于万里汉长城的脚下。 敦煌城西北望,百里多地,在那沙漠之地,有一家“绿蓝客栈”一个丈高土墙圈的大院,一座二层高的夯土的客楼。客栈掌柜姓寿,据说,打他的太爷爷的时候便有这店了,父传子承,算得上是一家老店了。时值宋神宗元丰二年三月下旬的一天,大风骤起,漫天黄沙。离上个数十丈远,便看不清对面的景物了。绿蓝客栈二楼顶上的风车,让风吹的转成了一个儿。风车下的风标带子抖擞着精神指向西北。未时三刻,客栈外的路上来的两个人,风沙之中,二人由远及近来到的院门。二人装束相仿,皆一身青色衲衣,头戴棕笠,上露发髻,青纱遮住口鼻。不同之处,一人骑一红棕骏马,背背一长方木匣,脚蹬青色快靴。一人空着手,脚上穿的双脸鞋,骑了一头浑身黝黑的小毛驴。骑驴的抬头看了眼门口上的木匾,说道:师弟,是这。二人翻身下骑,双脚落地,各执所牵,走进院内。 刚走到院中,便看到东面的马厩里走出一人,这小伙手里抱着捆草料,正从马厩往外走,他也看到来人,便把手中草料放了脚下,用手拍打着毛朝外的羊皮褂子,和粘着杂草的肥大的粗布单裤快步向二人走来。“二位客官可是要住店啊!”说话的功夫便走到二人近前。小伙身高不到六尺,和牵驴这位量,还高了那么几寸。可比旁边那人却矮上一头,那人膀札腰细,在这风里往地上那么一戳,透着股股威风之气。“是,您是?”骑驴的问道。“我就是这小店的掌柜,小人姓寿,得了!您二位快进屋,今天的风实在是大了点哈哈。”说着小伙接过二人的手里的缰绳。“对了,寿掌柜还得麻烦你一会给这牲口添些好料,饮上一饮,多费心了。”骑驴的叮嘱着。“放心,放心。”寿掌柜转身朝马厩去了。 掌柜的自去喂牲口不加表说,这二人一前一后,推门进了店里。高个在后,门一开大风卷着沙土也呼的吹了进来,这高个回过手把木头门掩上,却没有合实,手还停在门上。待那骑驴的往里走了几步,他手指一曲才把门合了,跟着走了进去。这土楼不是太大,但这厅着实敞亮,六根三丈多高的粗大木柱,托着二楼的方木顶梁。厅里摆了八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