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酒瓶碎裂,酒水和着瓶沫洒落一地,落在地上的酒水,就像一面面镜子,反衬着现实是多么的悲怆、不公! 碎裂酒瓶的地面上此时站着一个略显优雅的少年,而此时的少年额头,就像天公发怒般,一股带着腥臭的红色血流如同滚滚长江东似水样掉落下来。 此时,坐在ktv包厢软皮沙发上的众人中立即站起一人,一副喋喋不休的咆哮道:“怎么当的服务员,居然将我的鱼香肉丝饭端成土豆肉丝饭,快去将你们的老板叫来,看看你们这些服务员是怎么弄得?居然连这都要搞错!我可是老会员!如果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以后可不会再来这里唱歌了!” 他在哪里大放厥词,浑然忘却自己已经拿起啤酒瓶砸破了游漠额头的事实。 而包厢里的客人都保持着沉默,只有一个客人站起身来,拿起桌上一沓纸。而后敷在游漠的额头伤口处,好让游漠止血。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游漠额头的血就像泄了堤的河流一样,一直流个不停,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没法止住。 “王千你在那帮他弄什么弄?还不叫他快去将我的鱼香肉丝饭端来!” 李三看着屋里一圈的人还有一人王千帮着游漠用纸止血、清伤口;立马火大了,继续不依不饶的咆哮道。 接着,又拿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看样子,如果游漠不立即去端他的鱼香肉丝饭,他立马又一个瓶子扔过来。 “李三,不要乱来!” 王千立马跑上去,夺下他手中的酒瓶,按住他,而后对其轻声细语道。 显然,这个人对这个李三的为人很是了解,说话这么轻微,或许,害怕引起他的误会。然后,对自己也来一下。 “怎么?我是市局长的儿子,在这小小的一亩三分地上,我???”李三又拿出他的身份、地位是如何如何。 ??? “真不好意思,他有点醉了!” 其中一个客人解释道。只是他的解释不仅没有充满歉意,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没事!”游漠只得故作镇定的道,虽然自己心中很委屈,同时,自己对这个客人的道歉也十分的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