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着匹瘦骨嶙峋的老马,走在一条不知名的小河河畔。 河边窝棚前,有一个老头,满头银发,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刮鱼鳞。篓子里的鱼活蹦乱跳。老人手中的鱼,在痛苦的扭动。 天空渐渐有蒙蒙细雨落下,河面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有风起,河水呜呜咽咽,一条渡船驶过来,模模糊糊仿佛灵柩漂下去。 他撑起黑伞,温柔的在老马焦躁的头上摸了摸。老马打了个响鼻,四蹄在碎石上轻踏。 伞的围沿太小,雨水逐渐打湿了他的皮靴和裤腿。 老人无动于衷,仍旧在刮鱼鳞,血糊满他爬满青筋的手,黏叽叽地作响。 鱼血流在青石板上,化作斑驳一片,又被雨水稀释,流向一旁的小沟,小沟的尽头是那条河。 鱼被刮得体无完肤,腾地从老人手中蹿出去,跌落在青石板上,尾巴啪哒啪哒叩地有声。 他翻身下马,皮靴踩在鹅卵石上,捡起那尾翻腾的鱼,上前两步,递到老人手中。 老人接过鱼,抬起头,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血肉模糊。 ???? 他霍地惊醒,全身被冷汗浸透,薄薄的衣衫贴着胸背,很难受。他坐起来,像往常一样将被单裹在身上,下了床,穿上布鞋,走到木桌前,倒了杯水。 他将水灌进嘴,推开门,头顶的天空只有两颗星,像孤独的旅人遥遥对望。 东方升起了鱼肚白。 他走到木屋前的小土坡上,撒出积了一夜的尿,那尿很有力,把身前的浮土钻出一个洞。 他抬眼望去,看向太阳升起的地方,在那里,有一片翻腾的云海,云海之上有一座建在山巅的巍峨宫殿。他闭上眼睛,幻想着宫殿里的雕梁画栋和檐牙高啄,咧嘴笑了笑。 太阳从云海线中拱出来,好像一团火越跳出了云海。 阳光喷渤而出,洒在他长着几颗雀斑的笑脸上。 这里是五行门,大翌王朝千万修行门派中的一个。 他是五行门八百外门弟子中的一员,和所有其他弟子一样,每日辛勤劳作,刻苦修行,并且期待着自己筑基成功的那一天。 晨光熹微,山间薄薄的雾气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