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相守这很难么

娴白/著

2026-01-24

书籍简介

一开始,窦姀是窦家最不受重视的庶女。直至某一日,小娘勾搭外头汉子的事情败露,窦姀的身世昭然若揭,一朝更替云泥之别,她从窦家的庶女沦为人人鄙夷耻笑的“野种”。那一晚,她名义上的弟弟窦平晏找来。窦平晏,正房大娘子的嫡子,一个少年郎,气宇轩昂,最最风光霁月的存在,却在无数个夜晚来到她闺房。起先他说,我们一个屋檐下过活十几年,我舍不得阿姐。我不会让阿姐走。窦姀因此感激涕零,深念弟弟大恩。不是亲弟,却甚之亲弟。再后来他攥着她的脸,眼底执念深重: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说也要过完这辈子,下辈子我放你做自由人。阿姐,你怎么不信,我们本来就该天生一对。

首章试读

得知窦平宴归家时,窦姀还在窗边绣花1。 窦姀今年十五,是窦家最不受重视的庶女。府里真心待她的人,一边手都数得过来:一个是她的亲娘马姨娘,一个是弟弟窦平宴,一个是...... 如果仔细想想,好像找不出第三人了。 九岁那年,窦姀曾被一个道士算过命,说是“天命不详”,与老太太命格相克。从那时开始,便遭人唾弃。老太太厌恶她,连带着府里上下的丫鬟婆子也轻看她。 于是,她就被送去乡下庄子住了两年,十一岁时才重回窦家。 没想到刚回窦家没两年,老太太就病死了。 窦府许多人都觉得是她克死的。兄弟姐妹们冷落她,避她如蛇蝎,只有一人例外——那便是窦平宴了。 窦平宴是她的弟弟,正房大娘子嫡出。说是弟弟,其实也没小几岁,与窦姀是同年所生。 窦平宴可是整个窦家的眼珠子,最最风光霁月的存在。 他自小聪慧识学,上进好读,年纪轻轻便过了乡试。三个月前跟着叔伯外出游学,终于也要回家了。 入了秋后,一天比一天要冷。窦姀的绣工很好,寻思给弟弟绣个寒冬用的暖帽。 只是她一个时辰前去管事那儿领些做帽的好毛皮,却被人赶了出来。 管事的婆子看都没看一眼,一口便回绝:“这些毛皮主君、大娘子都紧着用,哪有多余的份额给姑娘您呢?” 窦姀人微言轻,没有办法,只能离开。 黑夜,梨香院的屋里透出暖光。 窗前的案上燃了盏滕花烛台。窦姀坐在案边,针线都还在手,却对桌面的琥珀、松绿玉犯了难......这些玉石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得来的,原本准备绣好,嵌在暖帽上的。现在没有绣帽子的毛皮,该怎么办呢? 正寻思之际,院子门前忽然有人喊道:“二郎君来了!” 她抬头之间,便见一人步履生风进屋,轻轻唤了声,阿姐。 … 窦平宴这趟从苏州回到江陵,一路车行,风尘仆仆。傍晚刚赶到家时,天又下起毛毛雨,沾得他衣袍微湿。 窦姀即便早知道他要归家,真正见到人时,不由神识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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