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见过?” 容岩问这话的时候,已经坐到白君素的身边。隐隐的暗香传来,清析的夹杂着一丝干燥的烟草气息。 这世界上白君素最不喜欢的,就是烟味。可是这次的有点儿不同,难得让她觉出干净。于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这种无聊搭讪的人直接下逐客令,但也没有回应他的打算。就那样,握着盛满烈酒的杯子,面无表情的回视他。酒吧内一点昏暗的灯照着她的脸,幽光一闪,果然是传言中的眉眼如花。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是,先前帮她打发了几个醉鬼的调戏。那几个人看来真是醉得不轻,欺身上来的力道那么大,她如何也推不开,心里也是害怕的。正当此时眼前的男人就挥拳上来了,动作很倜傥,解决得轻松又利索。原本有一些好感,被他一句话摧毁全无。 白君素皱起眉头,看出心烦。 “你这样搭讪,不觉得老土?”早八百年前但凡有点儿修为的男人,都不会再用的句式。 这个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s城最情绪无常的女人,很早就听说过。 容岩对她的话莞然,自顾自微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剑眉斜挑入鬓。唇角弯起轻微弧度:“是很老土,我也是说出来了,才意识到这样说很没水准。”唇线抿起,转折性的开玩笑:“太久没干这种事了。不过,也没什么了。搭讪这种事本来就很土,方法高不高明,有什么分别。你说呢?再者,我是真的这么觉得!” 白君素没什么好说的,也不认为他们真的见过。这么一个长身玉立,衣冠楚楚的男人被遗忘的可能性估计不会很大。他明显比这里的每个人都要格调出众,不单是长相,气质也是。上流社会的人白君素见得太多了,真高雅还是假风流她一眼就能瞧出个**不离十来,但这个男人她有些看不清楚。不过她没有探究人的喜好,轻微昂首喝尽这一杯,拿起包就要离开。 容岩也不出手拦她,嗓音似笑非笑:“喝了这么多的酒,让司机来接吧。” 白君素思及着一个男人会有的套路,该是说:“喝了这么多的酒,我送你。”但这个男人知道比起打车,他更让人难安。所以才说他比一般人老谋又深算。 出来发现起了风,将白君素一头长发吹得四处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