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学费 “什么,一年要一万六?”父亲不由大叫起来,吓得好好伏在门口睡觉的大黄狗一个激灵,站了起来,“那四年下来还不要七万啊。” 刘小谦嘴动了动,鼓起勇气:“恐怕还不止,爹,你别管了,学费我自己想办法。” “办法,有什么办法?”爹叹了一口气,蹲下来叭嗒叭嗒抽起旱烟来,“听爹的话,别上了,你看人家志雄,一年也不少挣,连媳妇都领回来了。” 刘小谦知道爹说的志雄就是村头那个,初中没念完就去打工了,去了温州三年,的确赚了不少钱,还拐回来一个漂亮媳妇儿。 “他爹,你不要这么说嘛,怎么说咱家小谦也是村里头一个大学生。”母亲在一边说道。 “大学生,大学生多个球?”爹吼道,“啥样的人啥样的命,我看,还是让他去打工好了。” 饥吵饿斗,家里越是穷,吵起来就越凶,刘小谦深知道这个道理,转身出门去了,省得心烦。一边走一边想着大白梨的事儿,大白梨是他高中同桌,人长得高挑又白净,特别是发育得****的,班上不少男生的春梦主角都是她,当然,刘小谦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借机会摸摸手啊,挨挨肩啊,大白梨也不厌恶,而且有时候大白梨还经常买些零食来和刘小谦一起分享,时间一长,刘小谦就主动起来,经常主动地去翻大白梨的抽屉,找点零食吃。 这天大白梨拿了一大包东西,放进抽屉,正要坐下来,班主任叫她,她扭动着腰肢出去了。刘小谦的眼尖,一眼就看见了大白梨放进抽屉里的东西,心想,这么鼓鼓一包,是饼干还是面包?一想到这些,刘小谦的馋虫上来了,连忙翻开大白梨的抽屉,结果拿出一大包软乎乎的东西,上面写着:“安尔乐。” 刘小谦有点搞不清楚:“安尔乐是什么玩意儿?这么软乎,难道是蛋糕?可能是蛋黄派吧。” 袋子密封得很好,中国人生产的东西,就是该松的东西紧,该紧的东西松,刘小谦费了好大的力,还是没扯开这包东西,这时一线口水已经从他的嘴角边往下流淌,不知不觉落到地他的裤子上。把他的裆部都打湿了一块。 娘的,刘小谦想道,既然这样,还不如用牙呢。说到刘小谦的牙,那是绝对的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