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烈日当空,骄阳烤得大地一片焦躁不安 “老板,确定要这么做吗?她是无辜的。”男人对着电话那头询问,声音里多了一丝于心不忍。 “无辜?在强势的竞争下,没有什么无辜可言,他谢忠臣要与我针锋相对,那我就要他谢家名誉扫地!”电话那头的声音异常愤怒,甚至可以从声音就能听出说话的男人应该是被气得咬牙切齿。 “可是……” “没有可是,我出钱你办事,你在犹豫什么?如果你不干就直说,我找别人电话那头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犹豫了一下,男人才说道:“我干。” 放下电话,男人看着不远处那家豪华别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报复的游戏,不关于她,却牵扯着她。 ++++ 谢秋寒将车停好,兴高采烈拿着手里那个精美包装的小盒子,向着别墅走去。 这是他准备给章之桃的惊喜――结婚戒指。 其实谢秋寒和章之桃的婚礼时间都已经定好了,就在下个月初但由于之前他父亲的事业上出了点小意外,再加上章之桃面对婚姻有些犹豫不定,所以直到昨天谢秋寒对章之桃再次说起二人未来的时候,章之桃才腼腆的答应。 这不,昨天章之桃才答应和他结婚,今天谢秋寒就将章之桃接到自己早就布置好的新家来,中途假言外出,去拿这款早就准备好的惊喜礼物。 就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丝不安的预感漫上谢秋寒心头,在他眉间多了一分疑云。 当他走上二楼,心中的焦躁不安愈来愈强烈,直到轻轻推开屋里响着电视声音的那扇门,谢秋寒终于知道自己为何会心感不安了。 整个房间里,此时弥漫着一股令人眩晕的**气息。 被撕烂的衣裙,粉色的文胸,黑色的底裤,桃红的枕单…… 这些东西凌乱的从门口一直延伸到那张他专门为他们而准备的大床前。 大床上,更是凌乱得让人可以清晰的看出那是欢爱过后的遗产。 谢秋寒有些不在状态,大脑如缺氧一般有些窒息的感觉。眼前,每一样东西都生生的刺瞎了他的双眼,也刺痛了他那颗因爱而火热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