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城市的夜总来得有些早,尤其是冬春交际时,它更是来得突兀。天上的雪花在寒风里打着转儿的从无尽的黑暗虚空中飘落而下,进入了光与影的世界,白色的雪花在那人们触碰不到的地方积聚起来,在路灯下、霓虹灯下发出了它们自己的色彩。 一家装修豪华的娱乐中心门口缓缓的停下了四辆车,车轮碾压着雪花,让它们化成冰水,与柏油马路一个色调,黑色的雪渣滓被溅起的血水和车轮排挤到了路边,而后又被清洁人员扫走倒进污水沟里,和那些融化淌进沟里的雪水和光同尘。 四辆车次第打开了车门,车里的人下来后先是聚成一堆寒暄了一会,而后才在门口迎宾的夹道欢迎之下进了大门。 进来的人有十来位,本来正招呼着客人的大堂经理一见到他们便立即跟交谈着的客人说了声抱歉,而后便打起十二分的热情迎了上来。 大堂经理热络的和自己认识的那几位打了招呼后,便使着眼色想要让他们帮忙介绍引见一下边上的其他几位贵客,在这场所里练就了火眼金睛的他很清楚,能让自己熟悉的这几位哥陪着过来的那一定都是身份非凡的大人物,尤其是其中有两位年轻人,居然能让其他中年人众星拱月一般的簇拥着,那就更是不一般了。 他熟悉的一位客人拉着他拖在队伍的后面,偷偷的把两位年轻人的名字透露给了他。 大堂经理仍旧有些懵懂的看着他,等着掉他胃口的客人给他解惑。 客人很满意大堂经理的反应,一边跟在众人后面往前走着,一边他又和大堂经理故弄玄虚了一番,爆出了本市享誉全国的两家大集团,之后大堂经理瞬间恍然大悟了,看了看前面的那两位年轻人,他觉得自己再次腾飞的机会又来到了自己眼前。 大堂经理没有自作聪明的凑上去和其他几个客人争抢马后腿,他只是和那位向他透露消息的客人一口一个大哥的奉承着。 众人走过一楼灯红酒绿的酒吧区,乘着专用的贵宾电梯,分两批直接上了五楼。 从电梯里出来,直直的一条走廊通到墙的尽头,宽达两米多的走廊上每隔几步便能看到一位身穿极具挑逗诱惑制服的女郎,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冲着电梯里走出来的客人卖弄风?骚,好像一盆盆迎风摇曳的含羞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