铙歌站在湖边,湖水荡漾,有意无意的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她只静静看着,以前爱极了这水面轻风拂柳的景sè,如今却不知满心欢喜交给了谁。她向着湖水走去,恍然看到父亲正站在碧波之中向着自己微笑。水打湿双腿时,她蓦然回头,两滴清泪洒入水中。 “再见了。”她露出一抹微笑。 …… “喂,醒醒。”遥远的声音,是谁? 铙歌努力睁开眼,这是哪儿?我死了吗?眨眨眼,终于看清楚了,垂柳依然,湖水依然。难道是被人救了?可是刚才这附近连一个人也没有啊。她隐隐觉得哪个地方出错了,可又说不出来。 “你醒了?” 一张脸突然凑到她眼前,眼角微弯,充满了笑谑之意,足足把她吓了一跳,赶忙爬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又软了下去。 “小心!”那人扶住她,眼角的笑意却更浓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难怪会把自己扔到水里去。” 铙歌推开他,脸上略显怒意,两只眼睛打量着他,浮现出一丝惊诧,转而是了然,然后不再说什么,转头便走。 他却拦住她,“你真打算这样出去?” 铙歌疑惑地看着他,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叫做衣不蔽体?而且,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荒凉,杳无人烟,这是哪里?再看他的一袭古装衣物,隐约觉得这个不是到这儿来拍戏的,强扯出一个微笑,“这是哪儿?” 他却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这个怪异的女子,“你竟然不知道自己自杀的地方是哪?这能说明你不是本地人,还是——你脑袋进水了吗?不不不,看着不像,可是你到底从哪来呢?” “我……” “呃,不要说,我想我明白的,一个女子衣衫不整得出现在郊外,定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吧?看你细皮嫩肉的,没吃过苦,应是大家女子,啧啧,不知道哪家歌舞坊胆子如此之大他见铙歌满脸迷茫,皱了皱眉,“难道你竟不记得了?不会真的是被水淹到了吧?” 铙歌摇摇头,“这是哪儿?” “前面就是即墨城。”说到此,他便停下来看着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