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238章 地下棋局完结了
诡村扎纸人第1章往生斋里扎活人 别人扎纸人烧给死人,我扎的纸人却能看见死人。 直到那天,扎好的纸人突然自己烧起来, 我才知道这趟丧事接错了—— 棺材里躺着的,是被活活抽干了魂的替死鬼。 夏末的榕城,闷得像口烧透的砖窑。 粘稠的午后阳光砸在“往生斋” 老旧的木门板上,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混杂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纸钱焚烧后特有的焦糊味和陈年香烛的冷香。 几只不知疲倦的蝉趴在门口歪脖子老槐树上,嘶鸣声拖得老长,搅得人心头没来由地烦躁。 铺子深处,沈厌半瘫在一张磨得油亮的竹摇椅里,眼皮子耷拉着,手指间夹着半截快烧到头的廉价纸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那张本就有些疏懒倦怠的脸。 他面前的长案上,摊开着一具刚扎好骨架的纸人童女。 细韧的竹篾撑起玲珑的腰身,惨白的棉纸蒙在脸上,尚未点睛,空洞洞一片,等着他手里那支秃了毛的细毫笔去赋予神采——或者说,赋予一种“活” 过来的错觉。 这就是他的营生。 往生斋,明面上是这条老街上最不起眼的殡葬铺子,卖些纸人纸马、香烛元宝,偶尔接点给亡人净身穿衣、主持下葬的零碎活计。 暗地里,沈厌那双天生异于常人的“通幽眼” ,总能瞧见旁人瞧不见的东西,比如某个角落蜷缩着瑟瑟发抖的灰影,比如门槛外徘徊不去的淡淡水渍。 这些“东西” 偶尔也会找上门,留下点阴冷的“念想” ,或者托付些活人难办的执念。 报酬嘛,不拘一格,有时是几枚压手的古钱,有时是块不知名的兽骨,甚至可能只是某个精怪口头一个虚无缥缈的“人情” 。 他照单全收,百无禁忌。 “沈老板! 沈老板在吗?” 一个带着哭腔的嘶哑男声猛地撞破铺子里昏昏欲睡的宁静。 沈厌眼皮都没抬,只懒洋洋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在旁边一个充当烟灰缸的粗陶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