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冷风呼嚎。 会所包厢里热闹非凡,男男女女玩的十分过火。 “苏哥,这都五年了,你那个小女朋友还没分了啊?” “你这不搞笑吗?谁不知道忱桉爱我们苏哥爱到骨子里,卑微低贱的就是不好脱手。” “哈哈,等苏哥甩了忱桉,我也想去试试被人这么捧手心里的感觉。” “再说。”苏淮之怀里抱着新欢,漫不经心的吐了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间,凉薄肆意的勾唇亲在新欢脸上。 包厢里全是众人大笑的起哄声。 “等下忱桉就要过来送汤了吧?啧啧,真羡慕苏哥,你胃不好,忱桉就雷打不动的给你炖汤养胃。” 苏淮之怀里的女人扯着男人,勾了勾诱人的红唇,指尖轻点:“淮之哥哥,是忱桉的养胃汤好喝还是人家的唇甜呀?” 苏淮之垂眸,捏住女人的下颚,笑着啄了口。 “自然是我们晴晴。” 女人娇笑着埋进男人的颈窝,身体抖动的弧度都是精心算计过,刚好偎贴到男人的掌中。 忱桉怀里抱着保温桶,险些失态。 里面男人和女人很快就缠吻在一起,她站在门外,一声声的起哄调笑无孔不入钻入她的耳蜗,京海的冬天似乎来的格外早。 抱着女人亲密拥吻的男人,是她追求了五年爱护了五年,想要珍重一辈子的人。 她自虐一样一眨不眨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幕,手指攥紧,不知疼痛。 “站在门口做什么?” 冷淡矜贵的嗓音彷佛有颗粒感,鼓膜震动带起微微酥麻。 忱桉被惊回神,眼底还有茫然。 “不......”忱桉想说什么,男人越过她,冷松木的气息掠过,推开了包厢门。 里面顿时寂静了几秒,齐刷刷的看过来。 “谢...谢哥,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有工作?” 苏淮之看见谢流韫也收敛了几分。 “刚忙完,看你们没结束就过来了。”谢流韫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兀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苏淮之松开怀里的人,凑了过来。 “谢哥,我听说南郊的项目是云安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