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的四季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是一个样子,漫长的冬天与一闪而过的春夏秋。 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大雪,但好在至冬城市环卫响应及时,积雪都被扫至一旁。 月见里清也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看得起劲,好像环卫工人清扫积雪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 “我说了这么多你好歹给我个回话是不是?” 在他对面,一位金发男子有些急躁的说着,“你拿我当背景音乐呢?” 月见里清也闻言才缓缓地将目光收回来,眼神带着点茫然,显然没把卡斯珀之前的说辞听进去。 “……” 卡斯珀有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好在月见里清也没忘记卡斯珀只是临时被抓过来的说客,没打算难为他。 咖啡馆的环境不隐蔽,这是月见里清也相中的地方,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商讨问题,“我还是之前的意思,不论是我还是大人,我们依旧认为没有必要增添新人手。” 他眉目清秀,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绀色长发束在脑后,显得整个人干脆利落,开口却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这就是现任愚人众执行官第六席的副官,上任不过几个月,难搞程度不亚于他的那位执行官哥哥。 卡斯珀祖上是蒙德人,遗传了父亲的长生种特征,一条洁白蓬松的尾巴搭在座椅上,尾尖不耐烦地甩了甩。 在月见里清也还是士兵,跟随队伍下深渊的时候跟他交情不错。 但很显然,在这方面交情都不好使,卡斯珀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见鬼了,你能做一点跟你职位相关的事吗?” 月见里清也洗耳恭听,“比如?” 卡斯珀说:“适当的为第六席增添点新鲜血液?” “你指的是送来的那一帮菜?” 月见里清也语气一如既往的诚恳,听不出半点嘲讽的意味,但就是让人听了气不打一出来,“再说了,我在他们那些官员眼里,不就是个尸位素餐的副官么?” 卡斯珀:“……” 听听这鬼话。 在月见里清也上任之初,愚人众里出现了许多关于第六席的谣言,这些流言各不相同,但中心意思就一句话——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