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地白草折。 ,正是雪鹞子在长安的暗桩名单。 “这份礼太重。” 他作势要还。 城主按住他手腕,掌心红莲纹滚烫:“三年前你替我挡的那箭......” 话被突然爆裂的岩浆打断,琉璃罩上爬满裂纹。 两人同时出掌抵住琉璃,真气激得袍袖鼓荡。 当热浪退去时,石桌上酒液已凝成冰雕,正是寒疆城的微缩模样。 城主屈指弹碎箭楼冰雕,楼中掉出颗金印——节度使大印。 “活着回来。” 城主突然说,“寒疆的雪化时,地火厅要有人温酒。” 武判官收印入怀,金印边缘刻着行小字:“玉门关外无故人” 。 这是他们初见时的酒令,下一句该对“碎玉剑下尽仇雠” 。 但此刻谁都没说出口。 雪停了。 武判官站在马车前,掌心握着尚带余温的玉佩。 城主递来最后一个酒囊:“过了黑风峡再喝。” 说罢突然劈手夺过车夫马鞭,扬手甩出个鞭花——这是检查是否有人下毒。 马嘶声惊起寒鸦。 武判官掀开车帘时,看见垫子上放着柄短剑。 乌木剑鞘上刻着他的名字,正是昨夜城主用剑气在雪地上刻出的字形。 剑柄暗格里有张薄绢,画着寒疆新城防图——墨迹未干。 车轮碾过冰面时,城主立在城头吹埙。 埙声苍凉,惊碎了檐角冰棱。 武判官握紧剑柄,听着埙曲最后一个颤音没入风雪。 他知道,这是《阳关三叠》的变调——寒疆没有杨柳,唯有冰棱作别。 本章已完成!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