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梦… 夜,好黑,好冷哦! 我紧缩着双肩,一个人走在这片黑漆漆的森林中。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留下比鬼哭更难听的尾音,夜鸟扑棱双翅,从我头顶成群结队地呼啦啦飞过… “哇呀!妈咪呀!救我!”我吓得双手抱住头,赶紧蹲下体。 我的大眼睛扑闪着望向四周,万圣节之夜真的好黑好黑哦!连天上的月亮都不肯从浓厚的云层后出脑袋呢! “呜呜!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大家…大家都害怕地逃回家了…”我转过小脑袋,回望刚才走过的路。 静悄悄,没有一点人声,没有一丝人影,甚至没有一点光影照在那条笔直的,两旁长満参天大树的静谧小路上。 我的6岁生,就要在这样悄无声息的万圣节试胆大会的黑夜中一个人孤孤单单度过吗? “呜呜!我不要啦!弥生才不要一个人过6岁生呢!呜呜…”我蹲在地上,把栗脑袋埋在我瘦弱的双膝中,嘤嘤哭泣起来。 忽然,一只皙到近乎毫无的手伸向我的脸蛋,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收回手臂,把沾着泪的手指放在她的嘴巴里尝了尝。 “这是什么呀?咸咸的。” “嗯?是谁在说话呀?” 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我停止了哭泣,泪眼朦胧地抬起脑袋,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睛扑闪着浓重的雾,望向被黑夜覆上神秘彩的娇小影。 “这是什么?你脸蛋上shishi的珠是什么呀?”她歪着脑袋,一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玫瑰金眼瞳,安静地凝望着我脸蛋上挂着的泪珠,疑惑地问着。 哇!好漂亮的孩哦! 我蹲在地上抬头,双眼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说话声音比打碎金钿落夜空的脆响更为动听的孩。 她全都包裹在一件宽大的黑斗篷里,只出巴掌大小的皙致的脸蛋,一双玫瑰金的瞳仁轻微眨动,散发出熠熠动人的光辉,好像能划破黑夜将周围的黯淡瞬间点亮似的。不过她好奇怪哦,居然问我脸上的珠是什么。那些咸咸的珠不就是眼泪吗?难道她连眼泪都不认识? “你是谁呀?”我愣了几秒后,眨眨眼睛看着她。 她看上去不像是参加这次万圣节试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