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正播出着官警丁玫接受记者采访的新闻,电视前坐着两个聚会神盯着神采飞扬、美丽庄重的官警看的男子。 “真是一个美人!现在像这样又漂亮、又有头脑有本事的人可不多!”“怎么?您对这个人有趣兴?要不要我把她来,让您玩个痛快?!” “…”“这个人的确是材又好,脸蛋又漂亮,虽然有些扎手,但我绝对可以对付!要不要我现在就动手?!”“好酒要慢慢喝,这么好的人也要慢慢玩才有意思!”“您的意思是…” “不要一下就把这个小娘们残了,我可不想玩一个烂货。”“我明了,您就等着瞧吧!”***下午的南卓察警局,丁玫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 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下后,忙碌的一天的丁玫看到办公室里没人,赶紧拽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将穿着警靴的双脚惬意地抬到了椅子上,用拳头轻轻捶打着自己劳累了一天的腿双。 丁玫看到自己的搭档杜非还没回来,于是悄悄将膝盖上的警服裙子撩上来,用手摩按着自己黑连ku袜下面疲惫的腿大,嘴里还小声地嘀咕着。 正在这时,门然打开了,丁玫的搭档杜非大步走了进来。正摩按着自己的腿双的丁玫吓了一跳,慌忙放下搭在椅子上的双脚,不好意思地整理着被自己撩起来的裙子。 杜非这时才注意到丁玫紧张的样子,他好奇地上下看了脸上微微发红的丁玫几眼,说:“怎么这么紧张?什么哪,丁大美?” 丁玫脸上一阵发热,她猜想杜非一定是故意装做没看见自己刚才的样子,于是有些生气地说:“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杜非故做惊讶地回头看看办公室的门,说:“没错呀?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为什么进来还要敲门?” “讨厌!”丁玫扭过脸不看杜非。杜非看着好像有些生气了的丁玫,笑笑说:“好啦!丁大美,别生气,我什么也没看见!该下班了,还不走?” 丁玫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说:“你先走吧!”杜非做了鬼脸,收拾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东西,走了出去。丁玫看到杜非走出去,看看自己脚上的警靴,小声嘟囔了几句,弯yao到自己桌子下面找出了一双黑的半跟鞋拿了出来。 她脫下一只脚上的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