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信件的书写格式今天就讲到这里,下个星期四之前把你们把书后第四题写一下,然后jiao上来,这个是大作业,算平时成绩的哦!不要忘记了,那现在就下课吧!” 对于大一就已经拿到了专八证书的我来说,大学商务英语的难度gen本微不道。能让我每节课都来的原因不是别的,而正是此时站在讲台上的商务英语实习老师范馨。范馨今年26岁,刚从某师范大学外语系获得硕士学位,现在正在我就读的某大学实习。 范馨就像大多数的年轻英语老师给人的感觉一样,知xing,练,有气质,致的五官,秀气的脸蛋,乌黑的长发,匀称的材,gen本不用过多的修饰。 看着就是那么谐和,自然是极好的,但是最昅引我的却不是这些,使我最着mi2的,是范馨上课时那一标准的教师制服,上里面是大尖领的衬衫,熨得一丝不皱。外面则是成套的职业正装加职业套裙,或黑或灰。 只要温度不算低的离谱,腿上总会裹着或灰的袜丝。再配上脚上的镜面跟鞋。秀气的鼻梁上架上一副轻巧的半框眼镜,纤细的手腕上搭上一支致的士手表。 在别人看来,这是普通或者说再恰当不过的穿着,但在我看来,这是的you惑。于是,穿教师制服的范馨的名字早早地被我列了猎物名单。早晚有一天,范馨连同她上的教师制服,腿上的袜丝和跟鞋,会属于我,总有一天。 这是十月份的一个星期五,下午最后两节便是范馨的商务英语课。至于那两节课具体讲了什么,我是没工夫去听,因为就在这天晚上,讲台上端庄的范馨老师,将会被我彻底服征。 当范馨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电梯在七楼停了下来,随着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范馨从电梯门中走了出来径直走到自己的家门前。她当然不知道,我已经早她五分钟从楼梯来到了七楼,蔵在楼道的拐角处。 当范馨将钥匙揷锁孔的时候,我一闪来到她的后,左手紧紧搂住她的子,带着手套右手掏出之前早已准备好的浸有乙醚的丝帕一下子捂住范馨的口鼻,死死的按着。 可能是事情来的然,范馨毫没有防备,先是浑一震,然后本来的开始挣扎反抗,可是任凭那娇弱躯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甚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