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这由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提出的三大哲学终极问题,或许我这样一个小学六年级的生学无法理解其深层含义。 甚至会觉得这是个很无聊的事情。我嘛,刘宇哲,华南省海棠县,城南第二小学六年级二班生学。你问我从哪来?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 你不是你他妈生的,难道你是从你爸那里she出来的?不跟你这傻bi扯了,再扯就又忍不住问候家人了… 不过从那时候开始,我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了新的答案。我,是一只虫子…那是四月底的一天,我连续烧三天,在医院初步诊断为感后吃了些药,挂了几天点滴。 然而病情并不见好转,我整天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晚上时常做一些奇怪的梦,就当家里人准备送我去县民人医院做全面检查的时候,我的烧退了。 伴随着康复,我的脑中也多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我,是一只虫子…除此之外我的脑中还多了一段记忆,是作为一只虫子的记忆:在我面前有两个山。 我本能地往其中一个钻了进去,然后又破开壁继续钻了进去。听上去很科幻?我是虫子,这具体只是我的宿主,听起来好像是电影《宿主》的情节一样,抛开这种中二的想法,尽管我还没上中二,或许我只是那几天脑子烧坏了,出现幻觉了吧。 当然,这种想法我不会和别人说,一来别人会认为我只是电影看多了,当小孩子玩笑过去了,二来万一别人相信了,带我去做个脑部扫描什么的,把虫子取出来,抱歉,那是宿主的立场,不是我的立场。最悲催的还是被人抓去神病院,接受杨教授的电疗。 那不管我这想法是不是真的,我都倒霉了,所以这种事情自己想一想没事,告诉别人就没必要了,一个星期过去了,期待中的基因变并没有发生。 看上去我还是我,一切正常。没有像蜘蛛侠一样获得什么特殊的能力,力量也没有变強,学习还是那么困难,除了早晨洗漱的时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又变帅了。 好像就没有什么其他变化了,或许是我多想了吧。周二考完期中试考就是五一假期了,说好的三天假,但学校却以此为理由,周末要进行补课。 这样就相当于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