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 深沉的静默! 寂然诡谲的气息如条嘶嘶吐着舌尖的小蛇爬窜在忐忑不安的心底,肆意妄为。 啪嗒-- 弥漫着香甜气息的一坨雪球淌过薄削的唇,熨烫平整的纯手工黑色西服,颓然掉在木地板上,几颗通体浑圆的小红豆惊恐的跳了几步,滚落至一双嫩绿露趾细跟鞋下,吓的主人立即后退了几步。 “对、对不……”白希的脸微郝,何晚纾支支吾吾,吐不出句完整的话来,风雨欲来的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垂在裙侧的白嫩尾指微颤了下。 “你……” 被五颜六色奶油糊了的脸庞阴鸷,好听的低沉嗓音此刻却如阴魂不散的鬼魅般骇人,双眼深若古潭,酝酿着什么。 不好惹! 一闪而逝的念头让季璃抖了下,狠狠踩醒傻住的何晚纾,撤掉对渣男的晚娘面孔,连忙堆起可亲的笑,抽出纸巾递上,“这位先生,我们真的是很不小心,很不小心的玷污了您,希望您……” 玷污? 容承祐淡瞟一身的污秽,冷冷掀唇,“我倒是比较想听听……”手掌比了比,“行凶者的辩白。” 接过纸巾,修长好看的手指随手擦了擦搁在一边,给予她申辩的机会,“我会斟酌你的解释,以定性你的行为。” 凛着脸,敛眉隐去眼底怒涛,好整以暇的坐下,长腿优雅交叠。 容承祐! 孙完,劈腿该被砸的正主儿。 一张稍俊的脸孔在看清来人后立刻涨成猪肝色,脑门儿瞬间蹭蹭的直冒冷气儿,双手紧张得猛搓,语无伦次起来,“这、这,容总,真、真是……您要有什么……” 扑通扑通,心脏七十迈上下弹跳。 侧头,泛冷的凤眼斜扫,孙完双眼睁大,立即噤声,几句话活生生随着恐惧的唾沫咽了回去,惴惴不安的站在左后方。 这砸了谁不打紧,砸了A市红门容家三少事儿就大了!动动小尾指都能把他扔回娘胎里回炉重造! “何小纾,你倒是吱个声儿啊!”季璃呲牙咧嘴,眼角狠狠的抽动。 纤细的手指搅成一团,何晚纾好几次涌到嗓子眼儿的道歉却都在接触到那双讳莫如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