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秋风萧瑟。 这是运城西区最寻常的院落,四间草房,三间正屋,一间配房。 此时,在院落中间石桌上,一十六岁、清瘦少年正拿着一本书。 落日余晖中,琅琅书声随风荡漾,别有一番味道。 这少年叫云重,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虽然个头不低,但脸庞消瘦,身形单薄,秋风袭来,身体微微颤抖,但即便如此,少年的身子依然挺得很直。 “咳咳!”云重轻声咳嗽起来,抬头望了一下夕阳,贪婪地汲取最后的温暖,眼中闪出一丝忧郁。 “哥!风太凉,你身子骨弱,进屋吧。”这时从屋内出来一个十岁的女孩,将挂满补丁的长衫披在云重身上道。 “小芸,哥没事!”云重赶紧安慰道。 “哥,爹爹今晚该回来了吧。这都出去七天了。”云芸担心道。 “嗯,算时间是该回来了。”云重点头道。 “砰砰砰!”正在这时,小院简陋的木门被急速敲响。 “是爹爹回来了!”云芸欢喜的蹦跳起来,迅速的走过去将门打开,但顿时一愣,门外来了两个捕快,穿皂衣短袍,腰挂朴刀,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武叔、何叔。我爹爹呢?”云重眉头一皱,有股不祥之感,云重的爹爹云鸿天是运城县捕头,这两人是他爹手下的捕快,云重倒是见过。 “重哥儿,头遇害了,尸首在城外义庄,我们是来接你见他最后一面,顺便商议丧葬之事的。”何温顿时眼睛一红道。 “不可能,我爹爹可是入了品的武者,怎会遇害!”云重如遭雷击,失声痛哭道。 “哇!”云芸也痛哭失声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遭了邪…。”何温刚一开口,旁边的武庆赶紧推了他一下,他顿时噤声不敢往下说了。 “重哥儿,县太爷说了,云捕头为缉拿强贼英勇牺牲,衙门会补偿十两银子,你也莫要悲痛过甚,和我们一道去义庄看看,赶紧让你爹入土为安吧。”武庆冷静道。 “小芸,你看家,我随两位叔叔前去。”云重迅速冷静下来吩咐妹妹道。 “呜呜呜。哥!”此时云芸如同失魂了一样痛哭,茫然看着云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