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真真又做梦了。 连续两晚这个梦都在真实上演着,让困乏到撞墙的她还是被迫当起了吃瓜群众。 没有意外,晚上的精力被耗尽,白天无精打采的她就如同了行尸走肉般,做什么事情都变成了智障。 第三天午夜来临,沙发上头痛欲裂的左真真上下眼皮子打架的格外激烈,困意又凶猛来袭了。 她忍着酸涩难耐的眼睛,苦苦支撑起疲惫不堪的身体,跪在了黑漆漆的夜空下,双手合十,对天喃喃祈求道: “老天爷求求您,今晚一定让我睡个好觉吧?!不要让我再围观那个什么劳什子偷龙换凤,真假世子的狗血大戏了。我真的要崩溃了,我想睡觉!好好睡觉,我想好好睡觉啊!” 话刚落,“嗖”的一下她感觉自己整个人就漂浮了起来,“m**”国骂还未来得及冲出口就又被当成窜天猴送出去了。 ** 大亓朝 夏 承恩侯府。 左真真一睁眼,身体已经毫无悬念的又坐在了侯府老太君院里的屋脊上了。 真假世子的狗血大戏还在继续上演并且持续发酵着。 今日不同往日,院中多出了一道身影,一个跪姿挺直却是低着头看不清样貌的男子跪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他身上的月白色锦衣上血迹斑斑,早已脏污、破烂成一条条的在风中凌乱,浓重的血腥气味让屋顶上的左真真都闻到了。 被迫看戏的她耸了耸小鼻子,差点因为这难闻的气味打响了喷嚏,吓得她快而狠的掐上了自己的人中穴,才把惊险化为了乌有。 好奇的左真真不禁又多看了这人一眼,男子显然是受到过很重的鞭伤,但他整个人却丝毫看不出落魄、颓废的样子来,周围的人却能感知到他的气场很足。 * 左真真视线移开,看到在院子西北角落的宽条凳上绑着一个被堵住嘴巴的婆子,此时正在被行刑。 凌乱的衣衫上满是血污,随着棍棒的下落,不时有点点血滴落在了地上。 执杖刑的两个粗壮婆子一个打板子一个口里大声报着数, “十一,十二,十三……停,老姐姐等我泼完盐水后咱俩歇歇。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