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六年十月【月】。 秋夜。 夜深人静。 齐鲁大地。 五峰城。 城西片区。 大户人家张府。 其后院的柴房里,亮着微弱的煤油灯。 一对青年男女在地铺上翻滚着。 “啊……” 女的一声凄吟,在深夜里尤其悠扬悦耳动听…… 柴房外,纱窗下,一只黑影闻声而至,用手指沾上唾沫,点穿了纱窗,瞄眼望去。 他看到了里面那对青年男女恩爱的一幕。 这只黑影,登时心疼如绞,也是怒火中烧,大声喊道:“师父,贼吴二和贱人潘今莲在柴房里……来人啊,快来人啦!抓住这对狗男女,呜呜呜……” 这只黑影怒吼着喊毕,却忽然头晕,乏力地跪倒在柴房的纱窗外,嚎啕大哭起来。 完了,小师妹潘今莲和二师兄吴淞今夜在一起了。 美好浪漫的生活梦想如肥皂泡一般破灭。 这只黑影顿足锤胸,甚是难过。 他瞬间满脸泪水,悲苦至极。但是,论武功,这只黑影不是吴淞的对手,更何况,吴淞怀里还有武艺不弱的潘今莲。 此时此刻,这只黑影再心疼,再愤恨,也只有等到他师父来了,才能合力擒拿吴淞,将其千刀万剐来解恨。 “什么?” “准新娘出、轨?” “唉!什么世道呀?” “伤风败俗啊!呜呜呜!” “真是师门不幸!不幸啊!苍天!” “早就瞧出潘今莲那贱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吴淞和潘今莲的事是迟早的事!” “西门近哭啥?明天潘今莲结婚,要嫁的是张员外!” “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女人越得宠,越宠越有种。” 刹那间,人声鼎沸,人影晃动。 这只黑影所谓的师父是张府的主人张员外。 这张员外年约五旬,个子矮胖,大腹便便,肥头大耳,刚闻声便从卧榻上爬起来。 他也是衣衫不整,在一群护院保镖持刀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