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启七年十月末,北京入秋,夜凉。 乾清宫内,王承恩在远处小心站立,不敢发出任何动静,生怕惊扰了新君的决策。 张先静坐在御前,在经历过一天的恐慌与彷徨后,也就接受了自己穿越成了初即位的崇祯皇帝这一既定事实。 从今日开始,他就是朱由检了。 看向了御前的一封奏疏。 就是这封石破天惊的奏疏,将京城许多人都惊扰得彻夜难眠,许多人都等着他的反应。 因为这是一封弹劾魏忠贤十大罪的奏疏! 魏忠贤必死。 这是迅速调整好状态,了解到目前情况后朱由检的想法,而他想的也压根不是魏忠贤死的事情,而是先前能不能动的了魏忠贤。 目前的状况是自己原身崇祯自即位后,根本不敢动魏党,各种封赏意图稳住魏党,而在原有轨迹中,原身也是继续蛰伏,诸多试探,先遣了魏忠贤出京,之后才敢携大势诛杀魏党。 这在后世许多史学家眼中,似乎稳过头了。 但只有正在经历的朱由检知道,原身的谨慎再多都不过分。 之前整个皇宫,是魏忠贤说了算,且外廷上下重臣位置都是魏党,整个内阁4个大学士,全是魏党。 而在原身入宫即位时,都得自己偷偷带着饼干,不敢吃宫里任何东西,而魏忠贤也确实试图想发动政变,结果攀逆的重臣死活不敢这才作罢。 如今一两月过去。 崇祯逐渐成势,这才有了扳倒魏党的机会。 那么要不要现在动? 还是说,按照原身轨迹? 朱由检闭目思考,手轻轻敲着桌子。 魏忠贤确实是必死的,这是毋庸置疑。 因为扶持原身崇祯上位的皇后、非阉党的外廷大臣、功勋集团都是倒魏势力。 外廷大臣有多惨自不必说。 皇后要倒魏,那也是因为魏忠贤是真的要杀皇后,而且是在熹宗时期,那时候,皇后读《赵高传》,魏忠贤觉得被映射了,当即埋伏了刀斧手,也就朱由校横插一杠,这才没成功。 连魏忠贤自己这绝路,都是自己走的,无他,因为朱由校绝嗣,就是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