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是不是你把家里粮食都给了姓祝的死秀才!” “我就给了两升米,剩下的都是你给了姓曹的小娘皮,丧良心的!” 东丘村的河堤上一男一女激烈地扭打。 忽然传来噗通的落水声。 村里人大惊失色。 “来人呐!沈家的落水了!” “虎妞你爹娘掉河里了!” “……” “吵死了,都答应离婚了,还不让我睡觉?!”和准前夫吵架到凌晨三点的李妤被吵得头都快炸了,猛地坐起了身。 她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一段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她穿越了,穿到了大周朝江陵县东丘村一个叫李小翠的农妇身上。 原主不仅已婚生了个女儿,心里还惦记着隔壁曹心兰的秀才丈夫祝庆安,时常把家里的粮食送给祝秀才示好不说,更对当年把她嫁给现在丈夫沈三牛的爹娘怀恨在心,好好的日子过得一团糟。 这次就因为今年闹荒,她把本就不多的余粮送给了祝庆安,导致家中无米下锅,夫妻大打出手,坠河身亡。 李妤接收了完整的记忆,不敢置信地睁开半眯的眼睛,直接对上了老妇人婆娑的泪眼。 “妈?”她一开口就哽咽了。 眼前的老妇人居然和自己病逝的老妈长得一模一样?! 李田氏听到这声妈,当即喜极而泣,但还是第一时间骂道:“死丫头!你做什么要把粮食给祝庆安!跟你说了多少遍你就是不听,把三牛惹恼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现在好了!三牛要是醒不过来,你以后一个人带着猪娃子怎么过啊!” 李妤听着李田氏的训斥,转头看向躺在旁边不知死活、完全是准前夫沈平远翻版的男人,反驳道:“谁说的!明明是他把粮食送给了曹心兰!还送了条草鱼!我都看到了!” 按李小翠的记忆,李小翠惦记着曹心兰的丈夫祝庆安的同时,沈三牛也惦记着祝庆安的媳妇曹心兰,夫妻二人属实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让谁。 李妤报复心切,盯着那张和沈平远一模一样的脸,管他是不是沈平远,一脚踹过去解了气再说。 男人被踹得闷哼声醒过来,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