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是被疼醒的。 身体像是被人揉碎了又重新组合一般,尤其是脸上,又痛又麻又痒让人恨不得把皮都揭下来。 对了,她出车祸了! 在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渣土车撞得飞了起来,之后又像破布娃娃般重重地落在地上,流出的鲜血将地面都染红了。 想到这里,云溪满头大汗地一下子惊醒,猛地坐直了身。 突然耳边响起一声怒吼—— “那小娼妇还能睡的着?” 充满了暴躁的男声在耳边炸响,云溪扭过头,看见一道魁梧的身影向床边直冲了过来。紧接着来人将她从床上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狠狠地踹了她几脚,其中一脚踢在她的胸口,力道之大让她整个身体向后冲出几米,头部狠狠地撞在桌脚上。 “你干什么?”云溪捂着像是被踢碎的胸口怒火中烧,抬起头狠狠地盯着眼前不认识的男人,厉声问道。 男人听了云溪的话,怒火似乎烧的更旺了,毫不留情将云溪如老鹰抓小鸡般提起来,蒲扇般的大掌狠狠地在她脸上扇了十几下,“我干什么?我干什么?我打死你这个不省心的小娼妇!好好的脸让你毁成这样,说好的婚事只怕就要被退了,你还问我干什么?我干什么?我打死你!” 云溪被这巴掌扇的两眼发黑,口中弥漫着铁锈味,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发出已经承受到极点的警报,她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被男人打死。 昏昏沉沉间,她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模糊的视野里亦印出身着华服的美妇人的身影。 “老爷,你想打死她吗?打死她怎么给云天真人交待!” 那妇人从门外款款走来,轻蔑地看了眼被提在男人手中就快要昏死过去的她,冷静地说道:“那云天真人我们可惹不起,他可是指明道姓的要了咱们府的二小姐,若是她死了,我们又从哪里变出一个苏容给他。” 快要昏过去的云溪感觉自己被男人一把扔在床上,她艰难地抬起头,看见男人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 男人显然是被气坏了,一向从容的姿态被怒火烧得干干净净,“就算她不死,她这脸嫁过去,我们苏府也没有什么活路!” “老爷你忘了我们家里有一件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