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地已久,京都缺粮。怕是又有人要哄抬粮价了……” “能买到粮的非富即贵,到头来饿死的不还是我们这些老百姓吗?” “是啊……民生疾苦啊。当今圣上虽仁德,多次放粮,可是这又能顾得了百姓几时?” “难呐……” …… “你怎么看?”一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女子坐在茶楼上,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谈论。男子着锦袍,束玉冠。剑眉星目,温文尔雅。原来是大庆首富——江程英。 “父亲不是想在京都立足么?”女子戴着面纱,凝望着远处。神色冷漠,语气平淡。但犹见她身姿窈窕,肤若凝脂,当是位佳人。 男子垂眉,轻叹一声。京都繁华,不论是哪方面都是高规格的,物品样样俱全。他虽然是大庆首富,可是在京都却难有作为。“玥梧,所以你是想……” “女儿知父亲想救助百姓。即便是施粥捐款,我们也救不得几时。将我们江南的粮运到京都,按照平常的价格出卖。设立粮庄,置办其他产业。只要在江氏产业当差,工钱折半,免费领粮。这年头,粮比钱贵。” 江程英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他早年博读圣贤书,心肠柔软。要不是妻儿帮扶,大庆首富也不是他。“我想着趁此机会。咱们一家也迁到京都。” 江玥梧没再回话,只是为江程英斟了一杯茶。祖上三代皆为商人,大庆重农抑商,商人成了社会的末等人,入仕极难。 江程英年轻时饱读诗书,一心想要忠君报国。那时,江家生意刚刚起步,并不出名。 江程英才刚到京都,被人知是商人子弟,就被驱逐出城。连着几次赶考,都是这般。后来父亲年迈,他也歇了心思。 而如今他的两个儿子皆是人杰:长子尚武,赤胆忠心。兵法诡异,万夫莫敌。 次子尚文,满腹经纶。经世之才,足智多谋。 两个孩子有心报国,想通过正经的途径立足朝堂,江程英自然是鼎力支持。 “奈何太后娘娘重病,今年的夸官三日推迟了些,若是这个月动身上京,应是能见的。听闻那前三甲各有千秋,惊彩绝艳,玥梧,今年咱们可去凑个热闹了。” “嗯。”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