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翻滚,天色渐沉。 梧契城内的刑场之上,妘忧婂望着底下窃窃私语的百姓,心愈发的冰冷。 她本是当朝丞相万鼎邢的长女,可有人却说她是烬荒城之人,并拿出了证据。 两国因十七年前那场恶战积怨已久,而梧契城的君主容舜对敌国人十分厌恶,凡是被发现的烬荒城之人无一可幸免,皆当众处死。 因太子设计,弟弟万辕锡险些入狱,而太子与父亲的交易就是必须有一个人顶罪。 太子之所以如此针对她就是为了讨好万丽然——万鼎邢府内妾室所生的女儿,一个善于心计的女人。 而如今顶罪的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她妘忧婂,因为万辕锡也是那妾室所生,万丞相自然看重这妾室,不会动她的女儿。除了母亲妘清仪待她好,这个家没人喜欢她,这么些年,她也习惯了。 父亲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她。她被父亲亲手送上了行刑台,说不心痛自然是假的,她也不奢望什么了。 “妘忧婂,你向敌国传递了军情,险些酿成大祸,此罪可认?”行刑官当着百姓们的面问道,丝毫不在意她是否是丞相之女,弃子的死活是没人在意的。 “敢问大人,何等军情能让我一个女子接触到?”妘忧婂冷笑一声,反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如此猖狂!你是烬荒城之人,又隐藏在丞相府多年,想必早已透露了不少军情。” 妘忧婂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庸王掌权,国之覆灭,不日将至。” “你……口出狂言!来人!即刻行刑!” 行刑官不满妘忧婂的猖狂,当即下令就要处死她。 “慢着,烬荒城之人,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 声音传来时,百姓们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来者正是太子容涘,他一脸笑容的朝妘忧婂靠近,十分欣赏她这幅狼狈样子。 “妘忧婂,不如你求求我,我可以让你少受点罪。”容涘靠得极近,低声对她说道。 妘忧婂懒得理他,偏过了头,她没心思搭理这种无耻之人。 “今日在场的百姓都可以亲手折磨这个女人,让烬荒城之人看看,看他们今后还敢不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再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