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诀微眯着眼,睡眼惺忪,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打理过。 刚醒的时候,他很愤怒,这才睡了一天一夜,谁这么大胆,不想活了是不。但随即想到,现在已经回到华夏,这里都是自己的同胞,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于是只好先保持克制,看看是怎么回事。 遭贼了?他觉得不太可能,很难想象墙漆剥落,一片狼藉无处下脚的房间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专业的小偷应该都有这个判断力。 被刺杀?也不像,如果是刺杀,理论上讲自己早就挂了。所以最有可能是绑架。 而且,脑门上熟悉的冰凉感觉,他闭着眼睛就能猜出是比利时布朗宁27式双管猎枪。下意识偏了偏头,双管猎枪也跟着偏转,跟他的脑袋紧紧地吻在一起。 对方的声音冰冷中透着柔媚,却不失清脆动听:“别动,小心我手滑。” 是个女人,喜欢玩猎枪的女人。 真有意思,这才刚回来两天,就有人送上见面礼,还是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他表示很喜欢。 “美女,劫财还是劫色?” 宁诀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顺着枪管向前望去,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一只漂亮的手以及半片饱满。 手很美,胸够大。这是宁诀的第一反应。他正愁最近生活太单调,看来是多虑了。 对方笑吟吟地道:“我很讨厌你的油嘴滑舌,如果不想满嘴牙齿被捣烂,你最好乖乖地选择闭嘴。” 宁诀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这位美女怎么这么暴力呢,虽然没有看到她本人的模样,但听声音,年龄应该在二十二岁左右,难道是生活不尽如意? 算你遇到对的人了,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热衷于给处于黑暗中的美女带来光明。 他笑着道:“美女,老是站着太累了吧,来,你坐我站。或者让我抱着你?”说着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打算把脑门上的枪管推开一点。 “找死!”对方似乎很不解风情,枪管微微上移,手指扣动扳机。角度拿捏的很好,如果不出意外,爆射的霰弹刚刚可以在宁诀的头皮上撕开几道伤口。伤口不会很恐怖,但会通过神经传输带来剧烈的痛感。 她脸上的笑容很诱惑,眼中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