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点。 昏黄的路灯下,刺骨的寒风吹着我凌乱的短发,迎风而上,路灯照耀着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两百米了,接下来迎接我的,是黎明到来前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今天是失去他的第三个年头。 拿出烧好的饭菜,水果,一一摆好,点起蜡烛。 烛光飘忽之间,墓碑上的字体渐渐清晰起来,上面的一笔一划,都是我一点点凿刻出来的...... 三年了,一切依然像发生在昨天一般历历在目。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妇人昂着她那高贵的头颅,只是用力一推,便让我的孩子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我那可怜的孩子,发出的唯一一声啼哭,深深的刻在我的心头,化成我对那妇人的仇恨,永远都不可能磨灭的仇恨。 可是我没办法去报仇,这是一切痛苦的根源,只因为那妇人是我深爱的萧维翰的母亲,我们从不惧怕她的反对,爱情是自由的,可我没办法忘记仇恨,没办法置萧维翰于两难的抉择,他的痛苦,同样也会是我心上的一根针,刺痛他,也刺伤我,只怕最终会刺破了我们心中的爱情...... 一堆纸钱在带来的铁桶内足足烧了十五分钟才完全熄灭,现在的很多公墓都不允许烧纸祭拜了,这么早过来就是为了能给他烧这些纸钱,迷信也好,为求心安也好,只愿这个苦命的孩子,在下面能过的安好,此生终是无缘了..... 山的那头,开始渐渐开始出现亮光,但寒风依然孤傲的吹着,吹的四周的柏树左右右晃,如同酒吧里喝醉酒的人们......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开始下起了雨,虽然并不大,但夹杂着冬日的寒冷,另人感觉非常的难受。偶尔经过一些同我一样来祭拜的人,都是三三两两的一家子。 拎着用过的祭品,一路走了半个小时也没有遇到一辆出租车,中国人多少都是有些迷信的,如现在的我一样相信灵魂的存在,所以没有人愿意一早上就来陵园拉客的。 还好,我的时间很宽裕,离上班还有两个半小时,即使徒步过去,也不会迟到。 “滴滴~” 身后传来喇叭催促声,我继续走着往路的边缘走了些。 车子开到我身边,喇叭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