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长青山。 郁郁葱葱的树木不断铺向远方,覆盖着浓浓树叶的树枝层层垒叠,将树下的环境变得幽暗潮热。 杨景信只觉全身疼痛难忍,尤其是左小腿,像是断了一样。 猛地睁开眼睛,浓郁的墨绿撞入眼中。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景色。 他稍稍愣了一下。 但马上,从全身细胞传输过来的,针刺、刀割、肿痛等剧烈痛感让他从愣神中清醒了过来。 他快速左右打量了一遍环境,就将所有的精力集中在了身体上。 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灰色的粗布麻衣,此时已经破破烂烂,扯着许多小缕。 左小腿最痛,此时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塌在地上。 杨景信只是一看,就知道这样的姿势,正常人根本做不出来。 左小腿毫无疑问,已经断了! 我以为腿断了是感觉,没想到来真的。 它真的,我哭死。 又从头到脚观察和轻轻按压了全身。 发现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陌生的环境,少有人烟,左小腿断了。 好消息:只断了一条小腿,不是两条腿或者别的。 杨景信苦中作乐,告诉自己,情况还不是最糟。 此时他从头到脚,不知道多少处擦伤磕伤,使得全身各处都疼痛不断。 不过除了左小腿,其他伤势都算小伤,除了巨疼,不妨碍正常活动。 杨景信抬头看去,厚厚的枝叶一层又一层,将阳光堵的严严实实。 只有极其细微的缝隙中,才有纤细的光刃透出。 杨景信仔细观察光的方向,辨别大概时间。 光线接近垂直向下,时间大概是中午。 杨景信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和文字,都是曾经刷短视频或者看书时,断断续续接受到的野外生存知识。 他知道趁着现在太阳还在正午,森林里还能有光线,可以视物。 一旦到了下午或者再晚一点,光线偏斜无法穿过层层枝叶,那在森林里甚至会伸手不见五指,根本无法行动。 自身伤势已经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