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雷鸣将昏睡中的平与欢惊醒。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只能借着闪电的亮光,看清这是一间废弃的小屋。 此刻的她被一条粗麻绳捆住动弹不得。 脸上又疼又痒的,似乎也挂了彩,额前一缕湿发贴在她左眼上,怎么甩都甩不开。 此时此刻的境遇,怎的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一幕,总觉得应该在哪里见过。 就在平与欢努力回想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时,面前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油腻大叔的声音:“小美人等急了吧,爷这就来好好疼你。” 油腻大叔话音未落,平与欢就隐约看到身前有人影晃过,不等她作出反应,那人就扑了过来。 下意识的,平与欢往旁边滚了一下。 就是这一滚,好巧不巧正好压到了一只乱窜的老鼠。 “吱吱——吱吱——吱” 听到老鼠叫声的那一刻,平与欢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宁愿压到的是一坨翔,而不是一只鼠。 老鼠这玩意有时候比翔更恶心。 像触电般浑身颤抖了两下,平与欢又赶紧往旁边滚了一下。 倒霉的是,她这次压到了对方的脚上。 油腻大叔的声音又从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恶心的安抚,“小美人别害怕,到爷怀里来,让爷保护你。” 说着就展开双臂,弯下身来。 平与欢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一双大手捏住了肩膀,她才要呼救,就听得有什么东西“咻”的一声,从窗外飞了进来。 而后,便听得油腻大叔一声尖叫,捏着她肩膀的手也缩了回去。 几滴滚烫的液体滴到平与欢脸上,黏糊糊的,带着腥味。 若她没猜错,滴在她脸上的应该是那人的血。 房门被来人一脚踢开,几道闪电从天空中劈下,亮光照在来人的脸上。 是一张刀削脸,但由于光线太暗,看不大清容貌。 “平素,岁宜呢?”男子阴沉着脸,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听到男子称呼自己为“平素”,平与欢这才猛地想起,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