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偏房里囚着一个男孩。\\Www。qВ5、COm\\ 向来总是很少注意府里杂事的她,将婢女交头接耳的这句话,牢牢记在脑子里。 叔父喜狎男色的事,在府里老早就不是秘密,大伙只是没胆子明说罢了,却不是又瞎又聋,自从半年前婶母过世,叔父也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以往还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暗里进行坏事,现在已是明目张胆直接将看中的男孩给硬掳回来,也不怕外人指指点点。 不过,又干她何事呢? 她,食客一名,双亲为国捐躯,光荣死于战场,婶母可怜她年幼,将她领养回来,她寄人篱下,吃人嘴软,深谙明哲保身,不说话时就别张嘴,不该看时就当做自己是瞎子。 所以即便她见过堂姊与长工偷情、大堂兄偷走婶母的数十件首饰去花天酒地、二堂兄与叔父小妾有染、叔父与娈童在亭子旁的大树后共享,她都可以视而不见。 她就是这么讨人喜欢,所以才能在府里平安长大,堂兄堂姊也极少欺陵她——一方面是她遗传双亲的好武艺,不想死就别来招惹她。当然,乖乖如她可没有出拳打过人,她最多只是在叔父寿宴上表演一整套的徒手碎大石,让大家看看她劈石本领有多高超,想碎脑袋再来同她商量,她很乐意帮个举手之劳的小忙。 所以,就算听到偏房囚着人,她最好也是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捂住双耳,甭管甭理甭多事。 所以,她现在走到偏房门外,是迷路,她在厨房前拐错了弯,她不是想来瞧瞧那个男孩,只是迷路,她马上就走,房里的男孩,你好自为之—— “热……好热……” 房里传来细细声吟,痛苦的,无助的,微弱的,仿佛在向她求救。 她抡抡拳,在心里默念,告诫自己当作没听到,告诫自己别破坏叔父的好事,告诫自己别没事找事做,她打算在叔父家住到十八岁,还差三年,等她满十八,就能自立门户去,若是此回自找麻烦,惹得叔父不开心,她的人生大计可能会被打乱……对,千万别理房里的声吟,走为上策! 房里有碰撞声,似乎是男孩从床上跌了下来。 “好热……” 这两字浅吟钻进她耳朵的同时,她的手掌已经不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