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没等我回过神,神台的蜡烛和贡品应声全倒于地。 我闭上也不知自己在呢喃什么的嘴巴,睁开游离于人间的眼睛,一个虎头大汉与我近在咫尺,以至让我抬头也看不清他的面孔。 “这位施主,你怒惊三界,罪过罪过!”我又试图闭上眼睛,谁不知这个虎汉却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我从圆蒲上拎了起来,“少来,你年纪轻轻的不务正业,装神弄鬼搞欺骗才叫罪过。” 我本长期吃斋,骨瘦如柴,给他这么一铃,架都要散了,“这位施主,您看到我欺骗谁了吗?”毕竟,长期的圆瞪,让我学会了平静待事。 大汉没有放开我的意思,而是越拽越紧,我微薄的身体几乎贴紧他的胸前,一度让我呼吸窒息。 我听到了他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突突突”的心跳声,“我老婆死了,你知道吗?” 天知道那个是你老婆?再说这世间,天天有人生来有人死,老婆死了找我发泄? 我体弱力薄,他的手像钳,让我怎么也挣扎不脱,“放开我啊,要不我怎么帮她超度?” “超度?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鬼把戏吗?”说话间,他重重的把我扔到蒲团上,好像扔一只兔子般不费吹灰之力。 我耸耸肩,不屑地扫了他一眼,不扫还好,这一眼扫过去,着实吓我一跳,真帅,浓眉像两把剑守着那深邃的双眸,俊美的脸上挂着一脸杀气,跟长相格格不入。 “四婶,送客。”我不敢在这张脸上多留恋,转身对着愣一边的四婶说。 四婶也许被这个大汉吓傻,对于我的说话居然毫无反应。 我的肩膀,突然被老虎钳钳子住一般,痛入骨,我本无肉,何来肉痛? “我陈若寒是那么好送的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有点沙哑,“还我老婆。” 还你老婆?我被他拽得恼火起来,“起死回生术我还没练成,看你这副模样,连个超渡费都给不起的人,还想让我施法让你老婆回生?别阻碍我给别人做法事,我原谅你亡妻心凌乱,请节哀顺变。” 他突然松手,失去重心的我,重重地摔倒在地,“土地土地,快出来。”我心魄被摔出体内。 心魄游离于空气之中,一直在呼...